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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Long · 多久

▲ 第十章,宜嘉

▲ 金主,娱乐圈,紧急刹车,5240字

▲ 温柔高冷段总裁x闷骚傲娇嘉巨星

 

文章合集

 

 

10

 

 

 

段宜恩从床上清醒过来时,全身上下并没有因为短暂的沉睡而获得解脱,相反地,席卷全身的仍是疲惫。他看了眼窗外,还是无边际的黑暗,他本想等王嘉尔睡着后再摸黑去他房间,小孩自然是不知道伤口该怎么处理,更不知道如果换药不及时会有什么后果,即使现在两人在闹别扭,但段宜恩总分得清是非,既然他不能明摆着去安抚王嘉尔,只能在他睡着后无防备的状态下,默默地给他疗伤。

 

但这一等,他自己倒因为工作过度而趴着睡过去了。等现在清醒后,他才想起临睡前还有些事没处理,便一边拿手机一边起身去侧卧。

 

手机中与李易谨的消息框是无消息状态,他点开后发现了一张自己脑海中无记忆的图片,但因为是些无关紧要的,也理所当然地觉得是李易谨的一时乐趣,便没在意地如往常一样清空掉所有记录,刚按下确认键,侧卧的门也随之而开,段宜恩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和手中的消息框一样,干干净净。

 

王嘉尔不在家,随身行李也被主人带走,屋子里空落落的,显得悲凉。随即他便拨通给自己的助理,让他查明王嘉尔手机的定位,他必须确保小孩一个人离开,脚上还带着伤,在这样的夜晚里会不会是安全的。

 

但转念一想,或许是自己今天的态度确实有些问题,段宜恩咬着下唇,点开王嘉尔的头像,给他发去消息。

 

 

 

王嘉尔被安里成掩护严实地背回了家,他坐在不大不小的客厅里,打量着整件屋子的装潢,顺便将视线时不时地转移到安置自己行李的安里成身上。

 

“想喝什么?”

 

他正发呆时,安里成走过来,揉了揉他的脑袋。王嘉尔回过神,眼睛还像没有焦距一般,等所有思绪拉回来时,才转头看向安里成。

 

“水就好。”

 

拿到玻璃杯时,王嘉尔被水温的冰冷而无措到,他刚刚吹了点冷风,现在胃里还有些不适,这杯不温不热的水,让他不知道是喝还是不喝,只能小抿一口,再没动静。安里成显然没注意到这些,只走到储物间里,拿出医疗箱。

 

他径直走到王嘉尔面前,在他还在失神时握住他的脚踝,王嘉尔看起来不算瘦弱,但脚踝却也纤细,感觉到坐着的人有些反抗,安里成说了句“别动”后,便自顾自地脱下他的袜子,映入眼帘的便是被水浸湿的纱布,依稀看得清里面的血迹,安里成皱着眉头,略显责怪地开口,

 

“脚是怎么受伤的?刚刚要不是看你走路奇怪,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告诉我?”

 

王嘉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当面就说自己脚受伤了不能走类似矫情的话吧,他只得摇摇头,安里成没再多家责备,只轻轻地揭下那纱布,愈合了一丝的伤口又因为走路而扯动开来,鲜血沿着缝隙冒出,血珠在空气中显得剔透,却也透着一种黯淡。安里成拿起棉签,小心翼翼地给王嘉尔清理着。

 

“疼......”

 

下意识喊出疼来的王嘉尔,瞬间意识到不妥而闭嘴。安里成笑着给他再涂上消毒水。

 

“以为嘉嘉从来不会说疼呢,之前练习生时期,看你练习吊威亚,同期的孩子们都被勒得哭天喊地,只有你一个人不哭不闹,被吊着练习了半小时也不喊痛,结果在卫生间里你脱掉外套,我才看到你腰间的青紫色痕迹,想必那时候也是很疼的吧,只是嘉嘉不会选择抱怨。”

 

王嘉尔的思绪被迫带回到那段时期。他并不是不会说疼,相反地,他不觉得自己从来不说疼,好像在段宜恩面前,他向来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伤便不会忍着,企盼自己的撒娇能够获得一点回报。段宜恩也从不让自己失望,总会在他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保护自己。只是这几天,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他难受地低下头,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但他仿佛因为悲伤而嗅觉失灵一般,他又想段宜恩了,从自己离开家的这几个小时里,他没有哪一分钟不在思念那人。

 

“嘉嘉真的很坚强啊。”

 

安里成拿出纱布,仔仔细细地将他的伤口包扎起来,王嘉尔抬头看着眼前人,咬咬嘴唇。

 

“人都是会变的吧。”

 

他回答的是安里成上一句所说的自己不会说疼的言论。思绪被带着飘远了,自然反应也会慢了些。安里成听到他的这句话,抬眼与之对视。

 

“那嘉嘉喜欢我的事,变了吗?”

 

被突如其来地这么一问,王嘉尔显然是没有任何准备的。他不知道作何回应,在大脑反应过来时,安里成已经凑着他,很近的距离了。

 

“当时我没想好怎么回应,今天看到你受伤,一个人还在楼上孤苦无助的样子,我脑海中的第一反应是心疼,第二反应是,想好好地保护你。”

 

王嘉尔听后,本就有神的大眼,在这番话的刺激下,他更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下一秒,手中的玻璃杯被抽离,方才冰凉的感觉被一双手的温度取而代之,王嘉尔还未做出回应,安里成的面孔越发在眼前放大,毫无征兆的,他被吻住了。

 

先是蜻蜓点水般的细啄,王嘉尔本能地向后退,却被人按住脑后,唇齿被安里成的舌尖撬开,他无措极了,像被困在岸上无法呼吸的鱼儿,无力地挣扎着。吻愈发激烈,本已无力的王嘉尔在听到荷包里消息的提示音后,慌张地推开安里成,他红了大半张脸,害怕地看着眼前人,呼吸急促。

 

“我...我想休息了....抱歉....”

 

他低头捂住自己的脸颊,想用手上的冰凉来给自己降温,安里成沉下眼,没再多做动作,只搀扶着王嘉尔,将他带到卧室。

 

“那就在这里休息吧。要洗澡吗?”

 

安里成给他铺上新的被单。王嘉尔摇头,说着自己已经洗漱过了,他便没再多打扰,关门前留下一句抱歉便离开了房间。安里成挫败地走到客厅,刚刚本以为自己下楼买烟碰上了王嘉尔,将他带回家卖点苦肉计,便可以将王嘉尔拿下,却不知他会推开自己,他想着如果自己占有了王嘉尔,加上李易谨搭上段宜恩,以后的日子多少不会太难堪,但这还是计划的前期,就被这一反应料得措手不及。又加上刚才问王嘉尔洗不洗漱时,他的回答是洗过了,那洗过了还拿着行李在街上晃荡,如果不是和段宜恩吵架,又怎么会这样。

 

他烦躁地走进客房,打开手机,刚巧看到那之前认识的狗仔发来的图片,里面是早上在医院拍到的,李易谨和段宜恩的亲密图片,他笑着保存下来,方才还烦恼的心情一扫而空,他随时等着来给这个娱乐圈一个暴击。

 

 

 

段宜恩在听到助理说着王嘉尔被安里成捡回家后,眼神暗了几分,通知继续监察时,他草草挂断电话,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真的被王嘉尔扰的方寸全无,正盯着屏幕时,助理发来了监控录像以及一些图片。

 

录像是黑白的,不算清晰,但还是依稀能够辨别出王嘉尔的穿着打扮,他被一个男人背着,模糊中可以辨认出时安里成背着他,手上拖着行李,在两人消失在监控中后,又转到门栋里的片段,王嘉尔显然是因为脚受伤而站不住,整个人偏向安里成的怀中,那人半搂着王嘉尔的腰,两人走进电梯。

 

光是这几个片段就足以让段宜恩恼怒,但接下来手下的人俯拍的图片更让他气绝。安里成所住的屋子客厅的地方有很大的落地窗,但可能因为长期不居住,窗帘总不经意地敞开,也正因为如此,手下的人很容易在对面楼顶观察到屋内的情况,那几张照片中恰好是安里成凑上前吻住王嘉尔的模样,后面再发来的视频,是王嘉尔被搀扶着回到房间,紧接着没过一分钟安里成便衣冠整洁地走出房间。段宜恩关掉屏幕,无名之火早已燃尽了他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但最后他只能以王嘉尔没事为由安慰自己

 

 

 

王嘉尔躺在安里成的床上,辗转反侧。手机里还有段宜恩的一则消息,就是刚才安里成吻他时,手机铃想起来的根源。

 

他打开微信,段宜恩发过来的是一句“去哪里了。”

 

简单的四个字,连问号都不舍得加上,王嘉尔甩开手机,将自己包裹在被褥之中,刚才安里成出去时关掉了台灯,他不知道开关在哪里,又不方便在别人家中打开大灯,只好憋在黑暗中,强迫自己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入睡,许久不做梦的王嘉尔再度在梦中回到那令他窒息的过去。

 

他在一片黑暗中奔跑着,身后追逐他的不是恶魔鬼怪,而是一句句“你是灾星”“你就是祸害人间”的话语,他被那些声音追得喘不上气,刚停下脚步,一男一女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们嫌恶的眼神让他失望透顶,妄想去求他们救一把自己时,他们却后退着、像逃跑似的扔掉了他。

 

王嘉尔在昏暗中哭喊着,却无法从梦中惊醒,只越陷越深,他不断地奔跑,害怕着这条路没有尽头,即使是梦中他也筋疲力竭,却无法停歇,那些脏字全然包裹住他,直到他看到段宜恩的面孔,才得以清醒。

 

窗外的阳光落进屋内,王嘉尔睁开眼,刚才的梦瞬间消失,他记忆点卡在了段宜恩最后的面孔,宛如解脱。

 

安里成询问他睡得是否好时,王嘉尔只点头,不愿意再多透露什么,昨晚的尴尬让吃早饭的两人相继无言,王嘉尔不再确认自己对安里成的满腔喜爱,等到安里成问他时才回过神。

 

“你还是回剧组吗?我待会让助理一起送你过去好吗?”

 

“不了,还是送我去机场吧,我们剧组要重新搭景,近期我要飞上海拍摄。”

 

王嘉尔咬下一口面包,嘴巴嘟囔着,无意识地透露着可爱。安里成点点头,餐厅再度恢复到沉寂。等王嘉尔想起什么,才再次开口打破沉寂。

 

“哥,我的部分行李可以就放在你这里吗?上海的公寓里我还有些必备物品和换洗衣物,等我到那边大概会直接进行拍摄了,没什么时间安置。”

 

他略显难堪地询问着安里成,那人无所谓似的慷慨一笑,两个人没聊几句便整理收拾了一番准备出门。

 

等到了机场,安里成不放心似的将行李交给王嘉尔。

 

“苏晨还没有到吗?你的脚还受伤在,一定要小心点。”

 

王嘉尔点点头,看着安里成转身离开后,想起什么似地拿起手机,对着那昨晚便没回复的对话框,心想还是不能让段宜恩多担心,便告知他自己要去上海了,恰好苏晨这时候赶了过来,帮他理好东西后,两人一起登机。

 

 

 

王嘉尔在上海的戏份有一月之久,期间他还要飞不同国家进行巡演,高强度的工作让他暂时没有顾及到段宜恩,而那人平时本还频繁的询问,这一个月中却只发来寥寥无几的几句问候。王嘉尔整个月的心情都降到冰点,连导演都看出来点什么,直劝他两人有什么事情可以说出来解决,而不是像这样投入工作,选择把问题忽略。

 

但他并不想多去思索,仿佛只有逃避才可以让他心安,因为以往两个人闹矛盾时,全是段宜恩来安慰自己的,这一次不一样,他们之间出现了别人,王嘉尔搞不清他的感情,他也不想去理清,只能在不间断的飞行中遗忘。

 

再次见到段宜恩时,冬季已过,二月底的春季仍然冷风刺骨,新场景已经在原拍摄地搭建好,王嘉尔刚结束在美国的演唱会,便径直飞回剧组。

 

他刚准备和苏晨进组时,就看到影视基地门口停着一辆眼熟的车,王嘉尔注意到车牌,是段宜恩的号码。他有些期待的想法从脑海中冒出,连迈进场地的步伐都变得轻快起来。但他刚被苏晨带着回到新场地时,就看到段宜恩从另一边的搭建楼房中走出来,身后是一脸娇羞的李易谨。刚才还愉快的心情荡然无存,他像被瞬间打脸一般,左心房连着右心房疼痛起来,在看到两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时,他才知道无地自容四个字怎么写。

 

明明他根本不用逃,他和段宜恩不过是包养关系,他交什么人、寻什么欢都应与他无关,但是这一个月的离开,他没有哪一分钟是不思念眼前人的。他开始意识到他对段宜恩的情感,不会那么简单,他自己也不允许再这么简单。

 

苏晨本想拉着他赶紧进屋,王嘉尔却转身走到段宜恩面前,看到自己想念了一月之久的人凑近的面孔,他鼻尖微微发酸。

 

“段总看来过得挺好。”

 

王嘉尔这句话是对着段宜恩说的,眼神却放在了李易谨身上。三个人间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苏晨站在一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本还想嘲讽一下段宜恩在他面前领着新人的行为,没想段宜恩的反应却让他来不及开口,眼前人拉住他的手腕,一言不发地当着众人面拉扯他走出影视基地,王嘉尔却无所畏惧地选择不反抗,段宜恩将他的手腕抓得生疼,但他不吭声,只被带着上了那辆车。

 

段宜恩拉着他坐上后座,刚关上门便恶狠狠地掐住王嘉尔的下巴,他当知分寸,王嘉尔丝毫没觉得疼痛,只是在全封闭的环境内有些憋屈,他摆出无助地神情,段宜恩见着果然更松懈了手上的力度。

 

“王嘉尔,”他开口唤他名字,“我过得不好。”

 

话毕,还未来得及等待王嘉尔的回答,段宜恩便松开手,转而搂住眼前人的腰肢,一月不见,王嘉尔又瘦了许多,他在这一月里只通过直播和手下的资料来知晓王嘉尔的近况,公司懂得煽情点,那些直播中特意放出王嘉尔腰疼却仍训练的片段。

 

“腰还有事吗,有没有让苏晨给你贴药膏?”

 

王嘉尔听到段宜恩的问候时,眼眶一红,他太想念眼前人这种温柔的语气了,只是自己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人便迫不及待似的吻了过来。他没有选择逃避,而是同他的呼吸频率上下起伏,他不止想念段宜恩的关怀,更想念段宜恩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想念段宜恩的呼吸融入自己的血液里。

 

感受到怀里人的动情和积极的回应,段宜恩就知道王嘉尔自己早就憋不住了,不然也不会在来的路上一点也不反抗,他一边吻着自己许久未见的宝贝,一边褪去他身上多余的衣物。王嘉尔怕冷也怕热,他最不喜的就是这种夹生的季节,如果不是自己叮嘱他该穿什么,小孩总会随意乱搭,天冷时穿得少,天热时又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今天他穿得不多,棉衣里只有一件衬衫,下身更是少了里裤,只有一件简单的破洞裤,段宜恩从偌大的破/洞/中探进王嘉尔的下/身,有些许不耐烦地突然粗/暴着顺着那开口撕开王嘉尔的破洞裤,怀中人非但没有惊慌没有反抗,反倒乖巧地抬起腿缠上段宜恩的腰肢,车内空间很小,一点点动作都惹得车身颤动,段宜恩的吻没有停下,王嘉尔一边回应着,一边解开自己的拉链。

 

他难耐地蹭着段宜恩,在眼角眉梢染上粉色时,侧过头咬住段宜恩的耳垂。

 

“我要。”

 

 

 

 

TBC.

 

 

太晚了,明天还要上学

半夜开车有伤身体

以上就是我刹车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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