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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Long · 多久

▲ 第七章,宜嘉

▲ 金主,娱乐圈,有车,5197字

▲ 温柔高冷段总裁x闷骚傲娇嘉巨星

 

 文章合集

 

07

 

 

 

安里成结束掉当天最后一场戏份时,刚巧看到李易谨从另一个布景下戏,他走进化妆间,安里成弯起嘴角,紧随其后。

 

他进门时,早已在化妆镜前待坐的李易谨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反倒透过镜子平静地看着安里成走到他身后的沙发上,李易谨的经纪人孙正一向他微微点头示好,安里成同以半鞠躬来回敬。

 

化妆师在一边帮李易谨卸妆,房间里除开卸妆液倒在纸巾上的声音,以及孙正一翻动杂志的纸张声,就只剩一片寂静。在李易谨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后,正好对上镜子里安里成的眼神,他自然地露出无害的笑容,打破了两人自进屋以来就莫名尴尬的气氛。

 

安里成盯着镜中人弯起来形成的小括弧,和王嘉尔一样纯真的样子让他有些恍惚,等他定神后才开口,

 

“易谨,很喜欢演戏吗?”

 

“当然,很喜欢,想像前辈一样成为优秀的演员啊。”

 

“像我一样...”安里成等着化妆师清理好东西离开后,才继续开口,“成为优秀的演员?不择手段?”

 

李易谨听到安里成说完后,笑容迟迟没有收起,反倒更肆无忌惮,刚才的纯真稍纵即逝,换而代之的是那企盼和找到同类的笑意。他就这么盯着镜子里在自己身后坐着的安里成,一动也不动,不回答,更没有下一步动作。安里成捕捉到他表情的变化,方才懂得他与王嘉尔的不同。世界上本就没有完全相像的人,除非另一人的可以效仿。而他刚刚看见的,正是这另一人真实的模样。如果要成为优秀的演员,在这个圈内,光凭实力却无靠山是无用的,王嘉尔天真,但眼前人并不如此。

 

安里成走上前,在李易谨紧随的目光下凑近他,他一只手揽住李易谨的肩膀,一只手撑在化妆台上,眼神却始终没离开那面偌大的镜子,两人目光在镜中交汇。

 

“我想,我们是同一类人。”

 

 

 

 

王嘉尔说完那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话后,便没再开口,段宜恩抱着他的双手僵硬了一下,他并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什么小狗?”

 

“在路边捡人啊,像捡流浪狗一样,世界上流浪狗这么多,不止我一个对不对?”

 

竖起全身尖锐的王嘉尔再次把自己武装起来,他在试探段宜恩的底线,所以把自己的身份降低到卑微,但同时,他心中又有着没来由的肯定,那人会包容自己。但这一次却不。

 

段宜恩松开了环抱着王嘉尔的双手,平日里舒展的眉宇紧皱着,眼底全是对他再次无理取闹的无力和微怒。段宜恩现在明白了他刚刚那句话的含义便是暗指自己将李易谨安插进安里成剧组的事情。但他现在还不想去弄清楚王嘉尔目前知道了什么,误会了什么,他现在只觉得疲惫,公司的事情、外界的舆论、爱人的折腾,都让他无能为力,明明自己一心在眼前人身上,竭尽全力去维护他,保护他,因为不能直接告知又让误会放大,段宜恩没有能力去怪罪谁,只能不知所措。

 

在看到段宜恩松开的手时,王嘉尔的心脏瞬间跌落骤停,他失望地转身,没等段宜恩再次开口便坐上车,甚至特意不坐在后座,在司机所在的驾驶座旁边落座。段宜恩有些气恼地看着他闹别扭的一系列动作,以往他都会去安抚,今天却没有那个兴致,段宜恩没所谓地坐到后座,两人在回家路上相继无言。

 

偏偏小狐狸不嫌折腾,车慢慢行驶时,王嘉尔开口,却不是对着段宜恩,反倒和司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你一言我一语中还掺杂着笑声,一下又一下地砸进段宜恩耳中,格外刺耳。两个人像争吵时的情侣,这一次谁也不愿意为谁低头。快要到家时,司机和王嘉尔聊嗨了,全然没在意后座已经冷脸的自家老板,末了还要夸赞王嘉尔一句“嘉尔真的很有趣啊。”,王嘉尔听后自得其乐,在一边回应别人的夸赞时,一边瞟过后视镜里段宜恩的表情,那人冷静地可怕,却正是他要的效果。

 

下车后,司机先将王嘉尔这一边的门打开,才走到后座为段宜恩开门。坐在车内迟迟不肯下车的段宜恩从钱夹中抽出十几张钞票,踏出车门后将那些纸张塞进司机的西装口袋,落下一句“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后,便扯住王嘉尔的手腕,在司机错愕和不解的表情下拉走他。

 

 嘀嘀叭叭

   

段宜恩抱着王嘉尔清洗完后,小孩已经被折磨得昏睡过去,即使为他擦拭过脸颊,眼角还是泛着哭过的红晕,鼻尖也是粉红色,连在睡梦中也会不断去吸鼻子。

 

段宜恩看着王嘉尔睡不安稳的模样,心中懊悔不已。刚刚他内心的恼怒和冲动大过冷静和理智,却不愿再去低头。他擦拭着刚洗过的发梢,往卧室门口走动,去客卧前又回头看了眼已经入睡的王嘉尔,没再做多余的动作,关上门离开。

 

 

 

这座城市独有的寒气包裹了整个清晨。一行人穿着单薄的戏服,哆嗦着走在林间。

 

安里成和李易谨拍摄的这部电影主场景除开学校,还有一场李易谨个人的室外戏份,这场戏不是重头部分,李导也不是特别看重,又加上场景部分在景区,为了避免人多手杂和群众围观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他只带了必要的工作人员和演员,并且再三强调演员们打起精神,尽快完成拍摄。

 

正因为进度问题,工作人员在布景的工程中没有多加检查周遭情况,李易谨在拍摄林间奔跑的个人镜头时,没有注意到前方被草木遮掩的斜坡,等注意到时已经无法停下,昨日就受了伤的他径直顺着斜坡跌落,众人惊恐万分地跑过去察看情况,李导扔下对讲机就奔过去。

 

所幸斜坡并不高,但李易谨也因为惊吓和摔落时头部的碰撞,加上昨天的伤势,他当即晕睡过去。

 

周围的工作人员开始议论纷纷,说这部电影本就是灵异悬疑片,剧组又不断发生这种演员受伤事件,大家开始人心惶惶地猜测说着不祥的话语,李导气愤地吼着身后看戏一般的工作人员,他抱起李易谨,吩咐着副导演叫来救护车。

 

 

 

王嘉尔在早晨醒来时,身上很清爽,下身却隐隐作痛,他烦躁地看了眼时间,发现自己再次误了工,奇怪的是今天苏晨没有进屋来叫醒自己,他奇怪地走到餐厅,发现了桌上的早餐和一张有着段宜恩字迹的纸条,上面有着“抱歉,嘉嘉要记得吃早饭。”的字眼,但一想起昨晚那人的所作所为,他委屈地咬住下唇,再没看那一桌东西,回到卧室洗漱完后换上衣服,又给苏晨打去电话。

 

还未接通电话,门铃声就响起,王嘉尔正奇怪着去开门,就看到苏晨那张小脸出现在门口。他刚想打招呼,小姑娘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带着八卦时的兴奋声接连冒出,

 

“Jackson,我跟你说,隔壁安里成剧组里那个新来的男二,据说又受伤了!今天早上拍外场时掉下斜坡昏迷不醒了,他还是我们公司的,安里成和导演都去了医院,还有我们公司的公关,公司还挺看重这件事的,真不知道这个新人怎么能如此兴师动众,你要不要也来医院观望观望?顺便做个老好人关心关心后辈?”

 

王嘉尔本就刚醒,苏晨一连串的语句弄得他更加迷糊,只连声应着“啊,好”。等到自己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去往医院的车上。苏晨还在自己身边不断地说着八卦,从“已经给导演请假”说到“隔壁剧组肯定闹鬼”,他全然没在意,只一心思索着段宜恩昨晚那些狠心地话语。

 

他不知道接下来到医院时,更大的惊讶还在逼迫他去面对,他怎么逃也逃不过。

 

 

 

李易谨百无聊赖地看着病房里的电视,他刚刚醒来就被公司上层围着问这问那,好不容易做完记录,又迎来医生的各种检查,刚刚他落下斜坡时,还真会觉得自己死定了,但还好只不过是些轻伤,额头上破了一个伤口才是他最头疼的问题。

 

“这样还怎么拍戏。”

 

正烦恼着,经纪人孙正一打开病房门,他刚要询问自己头上的伤口会不会留疤时,就看到孙正一身后跟着穿着西装的段宜恩。

 

刚刚还不耐烦的表情瞬间收回,他换上一副病怏怏的模样。段宜恩皱眉走进病房,看到李易谨额头上的伤口,半靠在床头时,那样子将他拉扯到几年前刚捡到王嘉尔的时候。

 

刚被带回家不过一个月的王嘉尔很内向,即使和段宜恩待在同一屋檐下,说过的话也不超过三句,除非是段宜恩主动询问,或是没话找话,他才会有所反应。有一次段宜恩收到紧急的文件需要外出处理公事,没有通知助理来到家中照顾王嘉尔后就出了门。结果事情刚处理完回家,才发现王嘉尔出了事。

 

小孩子想吃东西,在厨房自己捣鼓时没注意滑动门的轨道,端着东西就跑着,被轨道绊着摔上了桌角,额头上瞬间涌出鲜血,王嘉尔又不知道段宜恩的手机号,受了伤只能闷声窝在墙角抹眼泪,还好段宜恩回来得早,看到小孩哭得梨花带雨的,额上还有已经风干的血渍,心脏一下子如揪着疼一般,刚奔过去询问他有没有事时,王嘉尔“哇”地一声哭出声来,泪如泉涌般止不住,抱着段宜恩,头埋在他的颈窝处不断地哭着,像劫后余生一般找到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主。

 

那明明不是什么大伤,却让王嘉尔彻底依赖上段宜恩。

 

他还记得小孩被送往医院后在病床上躺着的样子,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样看着自己,护士拿着纱布和药水给他清洗伤口时,王嘉尔的手却一直揪着自己的衣角,像害怕自己跑掉一样。段宜恩当时将王嘉尔握紧的手舒展开来,又放在自己手心,小心翼翼地安抚他的情绪。

 

等缓过神来走到李易谨病床前时,床上人意外地、突如其来地伸出手,但不是扯住段宜恩的衣角,而是轻轻地拉着,带着试探的味道。那人露出了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嘴边的括弧若隐若现,段宜恩仿佛看到几年前的王嘉尔,他失神地看着他,

 

“段总,你怎么来了?”

 

 

 

 

 

TBC.

 

 

 

因为开车,大纲上本章的内容只写了2/3。

哭唧唧,开车误事。告诉大家,这几天可能连更。

如果评论多的话,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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